马某。男。43岁,农民。病结核性 胸膜炎 ,服雷米封等抗结核药治疗。近一周 腹胀 呕吐 ,粒米不进。乡村某医不察证之虚实,不顾“呕多虽有阳明病,不可攻之”之训,认定通则不胀,胀则不通,予以攻下,然泻后腹胀如故。至此,本应接受教训,改弦易辙,另辟蹊径,反认为病重药轻,未泻彻底,又令顿服酚酞25片,憋胀益剧。不得已,乘马车进城就诊。患者 面色萎黄 ,形容憔悴,舌质淡红,舌苔白腻,两手捧腹,口称憋胀欲裂, 呕吐清水 。
口干不欲饮,更不欲食。诊其腹,腹胀如鼓[方剂汇www.xxxxxxxxxxxx.com],无压痛,无移动性浊音。切其脉,细缓无力。
由脉症观之,此乃 脾胃虚弱 ,运化无力,湿浊之气凝聚不散,痞塞升降之路,故而为胀为呕。从脉象细缓、喜手捧腹看,便知其胀属虚,而非实滞,故屡屡攻下。胀不惟不减反益甚也。治当补中健脾, 消胀 化湿。待脾运一复。
弥漫之浊气自然无存。拟:
厚朴 15g 生姜 10片 半夏 10g 炙草6g 党参 15g 茯苓 15g 二剂
二诊:药后自觉气向下行,虽未解便而腹胀已轻,呕吐亦再未发生。继服三剂,腹胀全消,改拟六君子汤调之。
按:腹胀一证,当明虚实,分寒热,辨脏腑。虚胀者以脾弱中虚为多,伴有少食不化,子夜胀甚。 便溏 。脉弱等症状。故不可一见腹胀,便用枳、朴、硝、黄,诛伐无过,致气益虚、胀益甚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