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之名数,二十有七。 浮芤滑实弦紧洪,名为七表属阳宫。 微沉缓涩迟并伏,濡弱为阴八里同。 长短虚细促动结,代革同归九道中(道者何也?不识有解否。) 更有数牢散三脉,二十七脉名数穷。 浮沉迟数,四者诸脉之纲领也。 浮者,浮于上也,举之有余,按之不足。 沉者,沉于下也,重按乃见。 迟脉一息三至,往来迟慢(五至为平,四至为缓,三至为峪,二至为败。) 数脉一息六至,往来疾数(六数,七极,八脱,九死,十归基。) 洪虚散芤革濡微七脉兼乎浮也。 浮大有力为洪。 浮大无力为虚。 虚甚为散。 芤脉中空(浮大而软,沉候亦大,中候不足,故曰芤脉中空。) 革脉浮大有力,中候、沉候皆空(不空为洪,中空为芤,中沉皆空为革。) 濡脉浮小而软(浮小不软,为何脉也?) 微脉浮而极小、极软,过甚于濡。 伏牢弱细四脉兼乎沉也。 伏者沉之极也(沉行筋间,伏行骨上。) 牢脉沉大有力,浮中皆不足(沉大无力,为何脉也?) 细者沉小而软,若丝线之应指也(沉小不软,为何脉也?) 弱者软小之极也。 缓涩结三者兼乎迟也。 缓脉一息四至,往来和匀。 涩脉往来蹇涩,漫无神气。 结脉迟而时一止,止有定数,(其几动一止,又十几动,如前后不对,为无定数。) 促动紧三者兼乎数也。 促脉数而时一止,亦无定规(迟止为结,数止为促,皆无定数,有定数者,皆为代脉。) 动脉数而短,圆如豆粒,汩汩动摇(动与滑相似,宜肤下短。) 紧脉往来疾劲,弹搏人手。 代脉不论迟数,止有定数,不能自还(如十五动一止,再候仍十五动一止谓止,有定数即谓之不能自还,止无定数者为有还也。《康熙字典》“代”字注云:不还曰代。) 实脉不论迟数,不大不小,浮中沉三候,皆坚实而有力也。 长短弦滑,不论浮沉迟数,各因迹象,而得其理也。 长脉有余之诊,相引之象,过于本部,不大不小,迢迢自若。 短脉不及之诊,短缩之象,不及本部。 弦脉如张弓,弦劲而端直之象(弦以象言,紧以力言。) 滑脉往来流利,而不蹇滞。 按:此二十七脉,中有未妥者,当改之。如浮小而软为濡,濡甚为微,曷若以浮小不软、濡软者为微乎?沉小而软为细,细甚为弱,曷若以沉小不软为细,细软者为弱乎?至于虚甚为散沉,极为伏,二者多事,删之可也。更有四种,有状无名,如坎中满,兑上缺,巽下断,及沉大无力者,皆有其脉,无其名,阙如也。今不之补者,是不欲无中生有,为此无益也。
奇经八脉者,阳维阴维,阳????阴????,冲任督带,不与十二经共贯,特其奇零耳。 阳维之脉,起于诸阳之会,由外踝之金门穴,而上行于卫分; 阴维之脉,起于诸阴之会,由内踝之筑宾穴,而上行于营分,所以为一身之纲维也。阳????之脉,起于足跟,循外踝而上行于身之左右;阴????之脉,起于足跟,循内踝而上行于身之左右,所以使机关之????捷也。督任冲者,皆起于会阴穴,一源而三派:督脉循脊中,而行于身后,所以总督诸阳,故曰阳脉之海;任脉循腹中而行于身前,所以承任诸阴,故曰阴脉之海;冲脉前行于腹,后行于背,上行于头,下行于足,以至谿谷肌肉,无处不到,为十二经络上下之要冲,故曰十二经之海。带脉横围于腰,状如束带,所以统束诸经也。阳维主一身之表,阴维主一身之里,以乾坤言也;阳????主一身左右之阳,阴????主一身左右之阴,以东西言也;督脉主身后之阳,冲任主身前之阴,以南北言也;带脉横围统束诸脉,以六合言也(既谓冲脉,前后上下,无处不到,又谓冲于身前之阴,濒湖何言之不一也?)
尺外斜上至寸,阳维(自内达外,阳之象也。) 尺内斜上至寸,阴维(自外入内,阴之象也。) 寸左右弹,阳????可决(寸之左右,弹搏人手,阳????脉也。) 尺左右弹,阴????可别(尺之左右,掸搏人手,阴????脉也。) 直上直下,浮则为督,紧则为任,牢则为冲直上直下者,三部俱长透之义也。浮则气张,阳之象也,故为督。紧则敛束,阴之象也,故为任。牢则坚实有余之象也,故为冲。 按:以寸口分配十二经,三指之下,故难清晰,又杂以八脉于其间,愈令人不能晰也。抑何所据,何可信乎?盖尺外斜上尺内,斜上者,岂非两条脉交错而上耶?寸口脉只一条,未有此两条也,诞甚。
妇人有子,阴搏阳别(尺脉搏指而动,与寸脉迥别也。)少阴动甚,其胎已结(动者往来流利也。按:往来流利者滑脉也,以滑为动者,自乱其例耳。曷若云:少阴滑甚,岂不妙哉?)滑利不散,胎必三月。但疾不散,五月可决。又曰:怀胎九月大脉寻,一二肝肠三四心,五六脾胃七八肺,九十月大肾家临。又曰:若问女子何因,尺中不绝,胎脉方真(按之不绝者,胎胀也。绝者,非胎也。)左疾男喜,右疾女脉阳受气于左也,阴受气于右也。 左手带纵两个男(心脉滑,肝脉浮,肾脉缓,此脉克脏也。) 右手带横一双女(肺脉沉,脾脉滑,肾脉浮,此脏克脉也。) 左手脉逆生三男(心弦,肝沉,肾浮,此脉生脏也。) 右手脉顺生三女(肺滑,脾浮,肝缓,此脏生豚也。假令左既纵,右复横,则一腹四个矣。左既逆,右复顺,则一胎六个矣。有是理乎?荒唐之至。) 寸关尺部皆相应,一男一女分形证(六脉皆见,则为一男一女。)
一息六至,脉号离经。沉细而滑,欲产可明(经者,常也。离经者,胎已离其常处也。一息六至,沉细而滑者,和畅流利之意也。) 盖有一息一二至者,亦曰离经(此为元虚,临产,气血下聚冲任,故不能上应于脉。元气足者,脉必滑而病也。) 已上妊娠诸脉,皆非至当,附此不过备考而已。学者不可据以为然。
雀啄连来四五啄,屋漏半日一点落。弹石硬来寻即散,搭指散满如解索,鱼翔似有一似无,虾游静中忽一跃。釜禅之脉涌如羹,医家见此休下药。 雀啄者,如雀啄食,连连凑指,且坚且锐,忽然顿绝,良久复来。 屋漏者,如屋上漏水,良久一滴,溅散无根。 弹石者,如硬物击石,劈然一下,寻之即散。 解索者,如解乱索,指下糊涂,乍疏乍急,散漫无根。 鱼翔者,如鱼在水中,头身贴然不动,而但轻摇其尾,忽然沉没不见,少顷复如前来。 虾游者,始则冉冉不动,少顷瞥然惊跳而去,良久仍复前来。 釜沸者,如釜中水沸,滚滚乱涌而无根也。
溢脉上出鱼际,阳有余也(上竟上者,胸中喉中之事也。) 覆脉下达臂间,阴有余也(下竟下者,腿股膝胫中之事也。)